2026/07/09 · 每日一画
《镂空窗屏（Jali）》：用负形和重复几何把复杂纹样画得又稳又透
一看到密密的花格、窗棂和镂空纹样，很多人会立刻陷进“每个洞都要一样准”的压力里，结果越画越僵。真正有效的办法，往往不是先抠纹样本身，而是先看洞和洞之间怎样互相咬合，哪里密、哪里松，哪里厚、哪里薄。
这件 16 世纪印度石雕窗屏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观察范本：它的美感不只来自花纹本身，更来自负形的呼吸、重复中的变化，以及石材厚度带出的光影层次。
先看作品：为什么这么复杂的纹样，反而让人觉得清楚、安静又通透？
这件窗屏最动人的地方，在于它不是把纹样塞满整块石头，而是把“空”也当成了形来经营。每个镂空孔洞都像一块被雕出来的小光面，和周围的石框互相咬住，于是画面虽然复杂，却没有乱。你会发现自己的视线会在中心花形、四周重复单元和外框之间来回移动，始终有节奏可循。
对绘画学习者来说，这件作品特别适合训练“负形观察”。很多时候，我们画窗户、栏杆、花砖、铁艺，容易只盯着线条，越描越碎；但如果先把洞口当成一组组深浅不同的形来比较，结构就会一下子稳定下来。画复杂装饰时，眼睛不是只看“有什么”，也要看“哪里是空出来的”。
先画负形，不要一上来就描花纹边线
这件窗屏的规律不是单靠线条建立的，而是靠一块块孔洞的大小、方向和彼此间距建立的。练习时可以先把最明显的几个镂空洞口概括成深色形，再反推中间留下来的石框。这样做会比直接描边更容易抓住整体比例，也更不容易把复杂图案画散。
重复图案要先分主次，密处和疏处不能一样响
窗屏虽然由重复几何构成，但中心花形更完整，边缘单元更像辅助和收口。观察时要先找最大、最显眼的几组形，再看周边如何呼应。画这种装饰结构时，不要把每个单元用同样力度描满；主形清楚，次形稍让，节奏才会出来，画面也才有“透气”的感觉。
厚度和投影能把平面纹样变成立体结构
这不是一张平面图案，而是一块真正有厚度的石雕。镂空边缘因为受光不同，会形成细窄亮边、转折灰面和更深的内侧暗部。画的时候如果只把它当黑白花纹，会显得扁；只有把孔洞边缘的厚薄和投影关系画出来，窗屏才会从“图案”变成“空间中的物体”。
今日练习
做一张 25 分钟“负形花格”练习
- 找一张花窗、铁艺栏杆、藤编靠背或镂空包装的照片，先不要画线，先用 5 到 7 个深色负形块概括最大的孔洞。
- 再从这些负形之间反推出支撑结构，检查外框、中心形和四角收口是不是稳定。
- 只挑最重要的两三处边缘画出厚度变化：亮边、灰面和内侧暗部，不必把每个孔洞都刻得一样细。
- 最后退远看一遍：如果把细节眯起来，整体是否仍然清楚地分成“主形、辅助形、背景空隙”三层关系。
作品来源
作品名称、年代、材质、产地、馆藏与图片授权状态核对自
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藏页
与
馆方公开 API 记录。
该记录标注标题为 Pierced Window Screen (Jali)，年代为 second half 16th century，材质为 Red sandstone; pierced, carved，产地为 India，馆藏为
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, New York，并显示 isPublicDomain: true。大都会公开使用政策见
Open Access 页面。